让“你”成为“你们”，开出一朵花，给世界一个证明

时间：2008年12月23日晚。

人物：志向宏远  杨吉祥  干国祥  马玲及群内其他毛虫们

事情：让“你”成为“你们”

经典对话：

志向宏远：你们是不是能研究出一套教材出来，更系统，更完整地改革当前的教育。

干国祥：“你们”是谁？没有你，就没有你们！

志向宏远：我校做得还可以，可其他学校的业务校长竟然把这当成了负担！确实只有少数种子能发芽！

干国祥：其他学校并不是关键，你真做好了，就是人家的榜样，人家的领袖。在令人作呕的氛围中，是否藏有我的一份体臭？世界是不是因为我的存在，而变得更好一些？拿这两个问题，经常地问问自己吧。

要理解我所说的，并不容易。有几个人真正理解相信种子相信岁月这八个字？开出一朵花来，给世界一个证明。请你开出一朵花来。

志向宏远：我努力，虽然不一定开花！

干国祥：那只能说你不努力，或者你装作努力了。给点证明，给点你穿越了岁月的证明。

在一朵莲花成为一朵莲花之前，它必须通过泥土，那泥土就是这个世界。

如果一颗莲花的种子害怕落入泥土，说：“我是一颗莲花的种子！我不能落入泥土。”这样的话，它也就仍然是一颗种子，它将再也不会开花成为一朵莲花。

你的生命是一粒种子，如果它想像莲花一样盛开，它必须落入泥土，它必须生活于这个矛盾中。没有这一生活于泥土中的矛盾，那便无法超越。　　

话题一：我做得不好，是因为我素养不够。

今天在群里，儿童课程项目主持人马玲就晨诵操作时看到的一些具体问题，分别在群里发出消息提醒毛虫们注意，并推荐新教育小学马继芬老师本学期的晨诵诗给大家，其中包括生日诵诗，与课文结合诵诗，还有一段时间的主题诵诗等：见此帖：http://bbs.eduol.cn/post_65_323388_5.html（自132楼起）

一名叫志向宏远的焦作毛虫不由发出感慨：你们是不是能研究出一套教材出来，更系统，更完整地改革当前的教育。他话中的你们指的是“新教育团队”。

儿童课程项目组目前也正在努力，研究开发出晨诵、读写绘等具体的项目书，为实验老师提供更多的操作上的指导。但是，宏远老师的话里还有着另外的意思，那么就是作为毛虫老师，他把自己排除在“你们”之外了。总觉得这样的事情“我”是无法做到的，因此寄希望于“你们”之上。

与宏远老师类似的想法其实在毛虫中是很多的，尤其是新上路的和一直犹豫彷徨的毛虫，山西长治的杨吉祥老师在2007年暑期运城年会上接触了新教育“毛虫与蝴蝶”项目后，受项目魅力吸引，也自发做了一条毛虫，一边学习顾舟群等优秀毛虫，一边也在自己的学校开展实践，但因为种种原因，所以虽然进行了一年多，也参加了苍南年会和这次的焦作毛虫研讨，但是仍然感觉有些彷徨，所以陷入矛盾之中，他也忍不住在群里倾诉苦衷：

“昨天看了干老师去年在绛县上《小王子》的视频，课的最后，当老师和学生们一起读《这条路》的时候，我看到，有几位老师摘下眼镜，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那一幕……真的无法用言语表达。昨天也完整地看了一遍团队在绛县的行走记录。绛县现在做的真的很实在啊。 这次焦作之行，收获很多。 但是说老实话，我也被一种，怎么说呢，情绪所困扰。 就是说，硕果在焦作能掀起新教育的热潮，跟她自身的学养有很大关系。我也在热情地领着人做，尽量多沟通，尊重老师们的意愿，一点一点来，但是跟大家比起来，我们做的太少了。所以我感到很有点不自信的感觉。”

杨老师很实在地说出了彷徨的真正原因，一方面觉得自己“专业素养不够好，引领不到位”，所以觉得老师们“做的少，做的不够精彩。”

因为跟杨老师比较熟悉了，所以马玲幽默但却不客气地说：“如果这样的话，那么我干脆不要活了，干老师多么深邃多么智慧啊，我无论如何也比不上，也成不了他。”

她又说：“不过李开复有句话我一直很欣赏，把自己做到最好。芷眉把自己做到最好，所以她的故事，足够震撼。小舟把自己做到最好，所以，她影响了很多人 。硕果，也是把自己做到最好，她一个学校一个学校奔走相告，一个老师一个老师热情点燃。你有一个班级，就把你的班级做到最好，你负责学校教研，就努力把教研活动开展得最扎实有效，你是一个校长，就努力办好一所学校。至于精彩不精彩，那是别人的事情了。用毛虫的话来说，那是‘额外的奖赏’。”

她又强调，在这个过程中要相信种子，相信岁月， 相信儿童课程，这么多的诗歌、故事、童话，能够给孩子带来一个健康快乐的童年。目标在前方，但路在脚下，要一步一步才能走到的

马玲又向杨老师建议：你想做好这件事情，那么就尽你所能培养出榜样教师来。（呵呵，这里也有故事呢，杨老师的爱人已经开始了低段读写绘的实验，这次也一起参加了焦作研讨会。）

话题二：庆典与岁月

说到这次焦作行，杨老师有些兴奋了，他说：昨天下午，我们一二年级的实验教师再次进行了交流。主要是汇报学习感受。这次四个年轻的教师很有收获，很多困惑，通过聆听，学习，都自己解决了呢。今天下午面向全体教师做汇报。 很多人听了绘本课后，惊喜连连。老教师们说，连我都爱听。别说孩子了。呵呵 。

一方面，马玲为老师们的起步感到高兴，因为绘本的魅力那是太容易就感受到了，但是“读写绘”的魅力就不是一节课那么轻易就能得到的，对于杨老师这样一条参与时间很长的大毛虫来说，如果只停留在这样的“高兴”，那么后面仍然会很快失落彷徨的，因此，马玲特别强调“岁月”二字，她说：“一节课并不算什么，如果只看到一节课的高兴，那么只能是低级阶段。对于杨老师来说，如果还高兴于这里，那么的确是你的遗憾了 因为从运城年会到现在，你对于儿童课程的了解也已经有一年多了，真正有说服力的，长久的，是你指导，培养的榜样教师，和他的班级。岁月二字，是要六年一天天慢慢走完后，才能体会出它的分量的。”

杨老师赞同马玲的意见，但是他的想法是：“目前要得到其他人的认可，我想向大家展示一下儿童课程的魅力，仅此而已。”

这样的想法在很多毛虫中是存在着的，其实这想法的背后有很复杂的原因，可能是因为学校领导不支持，可能是因为学校应试压力很重，可能是因为家长不够支持，可能是因为学生是农村孩子……但是在真正的毛虫那里，这些问题早已经得到解决了，就是你自己一定要建立强烈的信仰，相信种子的奇迹，然后加上正确的方法与指导，那么经历了漫长的岁月之后，在应该的季节，你会拥有你应该有的收获。

所以，马玲再次强调“跟着榜样走”的重要：“跟着榜样走，这是毛虫成长的必由之路。

努力去理解儿童，理解生命成长的规律，大胆去尝试。而不要急于得到别人的认可。真正儿童课程的魅力是做出来的，不是靠展示。”

这次焦作之行， 很多第一次接触到的毛虫收获巨大，被焦作毛虫团队的激情与热诚鼓舞着，也准备回去开始儿童课程。马玲在这里也提醒大家注意，老师们在开始实验的时候，一定不要忘记，台上所呈现出来的只是焦作毛虫一年多来实验的冰山一角，还有更多的，更加细腻、润泽的故事是根本无法呈现出来的，但是它们却存在于老师和孩子的记忆里，在岁月的更深处发出回响，那才是真正的儿童课程的核心价值。因此，焦作研讨会最有价值的是

焦作毛虫的热情与执着，是发生在教室里的只属于老师和孩子们自己的故事，是老师带着孩子们一天天穿越美妙诗歌和故事童话的心灵共读共写共同生活的经历。

    我们需要庆典，这是对我们所走过的路的一次回顾，一次验证，这也是对生命的庆祝，我们更需要岁月，只有向更深处漫溯，生命才能更为丰富和深刻。

话题三：关于各年级生日送诗、故事

杨吉祥：对了，上午和树红还说到了这个问题，就是每个孩子每年都要过生日，对于他，她，每年都是那一首吗？

小学六年，建议专为一年级送生日故事（幼儿园也同样适用）。

一年级生日故事举例：

比如有这样一个特殊的孩子，一个刚入学不久的小姑娘，由于家庭环境和学前教育的原因，她生命的机能受到严重的压抑，几乎不与其他人交流，而且她的速度特别慢，开学一个月来，对于语文课上拼音的学习根本无法进行，作业也几乎没有完成过，因此有人叫她“小傻子”，……如何复苏她生命的机能与活力？利用生日这个对每个人都有特殊意义的日子，送给她一个充满希望与梦想的故事，为重新开始她的人生叙事，是一个很好的契机：

在美妙无比的草地上，有座金色的房子。一个孩子住在里面。草地周围是金色的围墙，墙上有个很小很小的洞。  

孩子喜欢从洞里向外张望地球上的花园。孩子盼望能在花园里和小朋友一起玩耍。晚上她盼望回到温馨的家里，爸爸妈妈正在等候她……

孩子的守护天使得知了她的愿望，拉着她的手，一路领着她来到地球上空，为这个孩子寻找合适的家庭。他们对母亲悄悄地说：‘一个小婴儿要诞生了！’爸爸和妈妈为即将到来的婴儿做好各种准备。月亮渐渐变大了，月亮渐渐变小了，月亮变化了十次，每个人都在等待婴儿的到来。为了孩子未来的发展，天使把一些非常特殊的种子放进了孩子的心田，她将在地球上完成特殊的使命，这是她带给人间的礼物。

当一切准备就绪，天使打开了出生的大门，把孩子送到了爸爸妈妈的怀里，爸爸妈妈高兴极了，他们送给孩子的第一份礼物是她的名字——

月月

然后，老师讲述了孩子出生后的一些事情（这是事先向孩子的父母了解了情况的），这些事情或者是非常有趣的，孩子们听得哈哈笑，或许是他成长中特别中关键的，比如学走路，摔倒了也不哭，玩沙子堆城堡，非常专心，总之，是能引起学生美好回忆，并且又为它倾注力量的…

讲到1岁时，点燃1根蜡烛；

讲到2岁时，点燃2根蜡烛；

以此类推，当点到第7根蜡烛讲了她在学校的故事后，老师看着她的脸，真诚地对她说：“谢谢你，可爱的小天使，有你在班级里，我们大家非常开心、快乐！”

最后，老师为孩子送上亲手做的生日礼物。

而其他年级，则可以一年是诗歌（四五年级跨越农历天空诗词之旅同样是把古诗改了送他），一年是贺卡，一年只是全班同学和老师在一张贺卡上各为他写下一句话，到了六年级，则甚至是不能公开的信了。因为对对一个具体的儿童而言，故事诗歌和信是一体的，要回环往复。因为他的自我同一性，需要不断地浇注，才能够形成。

古诗改写生日送诗举例：

有一个男生，聪明活泼，但是浮躁不安，所以一二年级还能拿到好的成绩，三年级后随着学习的精确训练，成绩便急速下降，自信心严重受挫，性格开始乖戾孤僻，在农历天空之旅的时候老师改了这样一首诗送给他：

杨吉祥：我怎么觉得，越深入，越复杂了呢。老师们得学多少啊。

干国祥：就是这样。操作容易，理解困难。这就是新教育，它背后的理念是非常深厚的。

要了解成长，只要观察一下树的成长，在树生成的同时它的根也在不断地深入，这里有个平衡性，树长得越高，它的根也将越深，你不可能发现一百五十尺高的树只有很小的根，它无法支撑一棵巨大的树；在生命中，成长意味着你内在的深入，你生命的根在那里。

　　　　　　　　　　　――《冬天的温妮》绘本阅读实录

时间：２００６年１２月１４日

地点：山西运城人民路小学

班级：２（３）班

执教：马　　玲

课前，和孩子们一齐朗读了一首儿童诗。《到四季的家里走一走》

春天来了，

我们该去哪里？

樱花、杜鹃花，还有好多好多

叫不出小名的

小野花，它们盛开的时候

蝴蝶飞舞――

爸爸牵着我，

我牵着妈妈，

我们手牵手，

到春天的家里，走一走。

夏天来了，

我们该去哪里？

蟋蟀、蚱蜢，还有好多好多，

叫不出小名的

小昆虫，它们都跑出来了，

蝉儿在树上大叫――

爸爸牵着我，

我牵着妈妈，

我们牵着手，

到夏天的家里，走一走。

秋天到了，

我们该去哪里？

野鸭、大雁，还有好多好多

叫不出小名的

候鸟，它们都飞起来了

向着那遥远的南方――

爸爸牵着我，

我牵着妈妈；

我们手牵手，

到秋天的家里，走一走。

冬天來了，

我们该去哪里？

树蛙、小松鼠、还有好多好多

叫不出小名的

小动物，它们都躲起来了

大蟒蛇也开始冬眠——

爸爸牵着我，

我牵着妈妈；

我们手牵手，

到冬天的家里，走一走。

读完诗后，老师很自然地衔接到了《冬天的温妮》故事。

“冬天到了，小朋友都愿意和爸爸妈妈到冬天的家里走一走，女巫温妮的冬天，是不是也这样呢？今天，我们一起来读一个好听的故事。”

在介绍完作者和译者后，老师开始了故事讲述，同时要求小朋友一边听故事一边注意看图画。

女巫温妮站在窗边，一边发抖一边往外看。

 　　她的花园被白雪覆盖。 她的池塘结着厚厚的冰。 屋檐下悬挂着尖尖的冰柱。
　　“我烦死冬天了！”温妮说。

　　 让学生注意看白雪覆盖的花园，屋檐下尖尖的冰柱，然后观察温妮的动作、表情。

孩子们发现了温妮站在窗户后面，看着窗外冰天雪地，抱着双臂，好像冻得发抖，脸上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这时候，让孩子学着温妮的样子说一说“我烦死冬天了！”这句话，很多孩子学得惟妙惟肖。有个男孩子甚至投入得加上了许多动作。

威伯从猫洞里钻了进来。 他的脚湿漉漉的，胡须都结冰了。
威伯也烦透了冬天。

画面上现出了温妮房子的内部，呵呵，对于女巫住的屋子，孩子们是非常感兴趣的。他们睁大着眼睛，看屋里的陈设，不过，画面内容太过于细致与丰富，与冬天的主题无关，所以在课堂上就忽略了，老师只让孩子们注意威伯猫长长的胡须上悬挂着亮晶晶的冰凌。

突然，温妮冒出了个好主意。
　　她放下手里的活，搬出她的大魔法书，认真地读了起来。

这时候让孩子猜猜，温妮读魔法书，要做什么呢？

孩子们很开心地就说，她要用魔法把冬天变了。可是怎么变，大家的说法就各异了。有的说，把屋子丽变暖和些，有的说，把冬天变成春天，有的说，把冬天变成夏天，还有的说，把温妮变到暖和的地方去……

到底怎么变呢？在孩子们预知的期待中，故事继续进行了。

过了一会儿，温妮穿上她的羊毛外套，把绒线帽子摁到头上，穿上雪靴，戴上手套，又系好了围巾。
　　最后，她捡起魔法棒拿在手上，朝屋外走去。
　　威伯一年四季都穿着长毛外套，所以他也跟着跑了出来。他感觉将有特别的事情发生，他想去看热闹。

温妮闭上眼睛。
　　她踮起脚尖，默数十下，把魔棒挥了五次，同时大声念出咒语：“啊吧啦咔嗒吧啦！”

讲完这句话后，老师增加了游戏环节，全班小朋友一起站起来，踮起脚尖，默数十下，然后把手中的“魔棒”（呵呵，假如你要问魔棒在哪里，那么你就应该多读些童书，重新回到童年了）挥了五次，同时大声念出咒语：啊吧啦咔嗒吧啦！

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

太阳在温妮的房子上空明晃晃地照着。
　　天空碧蓝。
　　所有的雪都消失了。
　　温妮的房子周围不再是冬天了。
　　而是阳光灿烂的夏天。
　　温妮脱掉她的羊毛外套，脱掉她的绒线帽子，脱掉她的雪靴，她的手套，还有她的围巾。
　　她把她的躺椅搬到花园里，坐着晒太阳。
　　“这真美妙，”温妮说，“夏天真是好啊。”

威伯躺在太阳底下打呼噜。 这真美妙。他想。 夏天比冬天好多了。

哈哈，奇迹真的像是自己变出来的一样了，孩子们兴奋地看着画面，找着说着：

温妮坐在躺椅上，她穿着夏天的衣服，光着脚丫子，戴着太阳镜，在绿油油的大树下正高兴地吃冰淇淋呢。还有很多水果，还有书，放在旁边，一个大桶里面，还满满装着泡在冰块里的饮料呢！威伯也舒舒服服地躺在躺椅下面，真美妙啊。

真的所有的人都像温妮和威伯一样感到美妙吗？

花园四下里的小动物们都被弄醒了。动物们都正冬眠呢，小蛇啊，小刺猬啊，小青蛙啊，小乌龟啊，都被吵醒了，所以他们很不高兴。 　　　　　　　

动物们睡眼惺松地打着哈欠，来到花园里。 “夏天还早着呢，”他们抱怨，“我们要继续睡觉。”

很自然地，游戏又继续进行了。

“小蛇，你怎么不高兴啊？”

“夏天还早着呢，我要继续睡觉！”这个男孩子马上进入了角色。

“小乌龟，你为什么皱着眉头呢？”

“夏天还早着呢，我要继续睡觉！”这个小姑娘也很可爱，细声细气地说。

“小刺猬，你为什么生气呢？”

“把我吵醒了，真烦，我还没睡够呢！”这个虎头虎脑的小孩子更可爱了。好像真的在熟睡中被人吵醒了一样。

“夏天还早着呢，我们要继续睡觉！”“小动物们”一起抗议起来。

花儿们原本在雪底下睡觉。
　　他们也醒了，并且开始生长。
　　先长叶子，然后开花。
　　但是这阳光对他们来说太强烈了。
　　花儿们被晒得垂下了脑袋。
　　所有可爱的花都奄奄一息。

快乐的氛围中，游戏又开始了。

“你是什么花？你怎么这么蔫啊？”

“我是桃花，我本来应该在春天开放，可是阳光太强烈了，我被晒蔫了。”

“我是荷花……”

“我是菊花……”

“我是牡丹花……”

一个个小孩子高兴地站起来，像一朵花似的开着，然后又趴下去，耷拉着脑袋，做出“奄奄一息”的样子。
　　温妮觉得怪不高兴的。
　　动物们和花儿们都不喜欢她心爱的夏天。
　　这时，她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谁来了呢？这时让孩子们再猜，很多种想法，非常可乐。

有的说是大动物来了，老虎啊狮子啊，它们要吃温妮；有的说是别的女巫来了；也有的说是其他的人来了，来这里暖和。

温妮转过身，她身后有一大群人。 他们正沿着大路，向她的房子跑来。

他们把温妮的花园挤得满满的。 　　　　　　　

　　他们脱掉外套，脱掉帽子，脱掉靴子，脱掉围巾，脱掉手套。

　　然后坐在太阳底下。
　　他们在温妮的花儿们旁边散步。

他们把桔子皮扔在温妮的草地上。
　　他们在温妮的池塘里玩水。

呵呵，没有想到的结果。孩子们笑坏了，仔细地辨认着画面上那么多的人，他们在温妮美丽的花园里做什么。放风筝的，野餐的，读书的，玩水的，唱歌的，弹琴的……每找到一个，就情不自禁地联想到温妮此时的表情――温妮这会儿被挤到了一个角落――满脸的沮丧和无可奈何。

随着画面的转换大家一起快乐地念着：

很快，花园就没有温妮和威伯的位置了。
他们跑进屋子，趴在窗户上往外看。
这吵闹声太可怕啦。
这一团乱太可怕啦。
温妮美妙的夏天太可怕啦。

　　孩子们夸张地念完“温妮美妙的夏天太可怕啦”后，笑声响起，如刚打开的可口可乐，快乐的泡泡冒，冒，冒。

然后，温妮又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那是清脆的铃铛声……

有人正在她的花园里卖冰淇淋。

你能想象温妮的花园这样下去，会成为什么样子吗？孩子们乐不可支，期待故事的进一步发展。

温妮勃然大怒了。

她翻出她的魔法棒，冲出了屋子。

她踮起脚，闭上眼睛，默数十下，

把魔棒挥了五次，大声念出咒语：

“啊吧啦咔嗒吧啦！”

已经不用老师的提示了，孩子们一起又挥起了神奇的“魔法棒”……

太阳不见了。
　　蓝蓝的天空不见了。
　　雪又开始落下来。

人们穿上外套，戴上帽子，穿上靴子，系上围巾，戴上手套，跑回家。
　　动物们回到床上继续冬眠。
　　花儿们回到土里等着春天。

温妮和威伯回到了屋子里。
温妮给自己冲了一杯热可可，又烤了一个小松饼吃。

威伯喝了一碟子热牛奶。

然后，温妮爬上床。
　　威伯缩在床脚打着呼噜。
　　“真是又暖和又舒坦啊，”温妮说，“冬天也很可爱。”

当孩子们和温妮一起说出“冬天也很可爱”的时候，讨论开始了。

“为什么温妮刚开始‘烦死冬天了’，后来又觉得‘冬天也很可爱’呢？”

“因为温妮一开始觉得冬天很冷，后来她用魔法把冬天变成了夏天，结果却带来了很多麻烦，所以她觉得‘冬天也很可爱’了。”

“温妮觉得冬天不好是因为太冷了，虽然现在她觉得冬天也很可爱了，可是冬天的乐趣她还不知道呢？小朋友，你能告诉温妮冬天还有很多很多的乐趣吗？”

孩子们七嘴八舌地讲起来冬天的快事：在外面可以堆雪人，打雪仗，滑雪橇；在屋里可以看电视、看书，吃火锅……在这些事情里头啊，他们还悄悄地告诉了温妮，这样的冬天一点也不冷呢！

所以啊，不管做什么事情，看你用什么样的眼光去看待了，这样啊，你的四季才会是“美妙可爱”的呢。

让我们带着幻想，带着好奇，手牵手，到四季的家里走一走吧。

课后作业有两个，把这个故事讲给爸爸妈妈听，和他们一起分享阅读的快乐。准备参加《我的四季故事》自制手绘书比赛，详细建议见作业单。

1

今天是冬至，在古人眼中，按阴历来算，倒是一年的开始了，所以吃了冬至夜饭便长了一岁的说法“添岁”，至今仍然在某些地方流传着。

2

小书房世界儿童文学网（http://www.dreamkidland.cn/）版主漪然发来了“立春又一年”的自制图画书，提前祝贺大家新年快乐，无独有偶，她也把一年24节气，以精美的图画和农谚，以及美好单纯的句子编织在一起，给热爱童书，相信童话的同行人以美好的祝愿与鼓励。这个我至今未曾谋面的女子，自“5·12”后，新教育与小书房、金苗网合作共同完成为灾区孩子选编制作抚慰治疗的故事音乐盒后，我们只在qq上匆匆地遇过几次，以后便见到了几个月前，她新换下的qq签名：无限期闭关。金老师告诉了我，漪然又住进了医院，而出院日则遥遥无期。可是，在这本她设计制作的图画书中，却仍然只见生命的细腻、敏感与美好。在这里，我也遥遥地问候并祝福，漪然，新年快乐！四季快乐！

3

也在今天，教育在线论坛出现了这样的总固顶帖：在农历的天空下——“新教育儿童课程”之“晨诵项目”之“四五年级古典诗词课程”（ http://bbs.eduol.cn/2007-12/11/16044878265.html）。

干老师写下的导读则说出了这个帖子一年来沉甸甸的重量，这是儿童课程操作的核心啊，相信种子，相信岁月！